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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顺德郑裕彤中学高三(5)班周汝能0
在那个属于君特格拉斯的冬天，我爱上了文学。也许文学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吧。可惜一直悲哀的是，在感叹文学之余，我似乎找不到自己理想中的文学，纯净的，不再背负文学史的。66113
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像遥望落在山谷里的雪那样怀着美好的愿望谈文学的。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到卡夫卡的《审判》，我似乎看了许多许多与自己风格背道而驰的作品，我一直都怀疑自己会被那种魔魇缠绕着而不能自拔。那些都是米兰·昆德拉的哲学式小说，具有那种我们不可读性的“东西”。3
在我念完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后，我觉得我应该写点东西。于是，我想到了写诗。自从海子1989年“殉诗”后，我也在再不能看到新诗带给我的兴奋了。所以我不敢写，就算写了，我也会把它们撕掉，我不想写些无谓的没病呻吟的东西。也在当时，我看到了一首同龄人所写的诗，然后我只好以艳羡的目光赋予心底下，也因为那首诗，我再也写不出诗的东西来了。那诗大概是这样的：
一个掉进泥潭的人冲着同伴呼喊
一个陷在孤独的人对着天空哭泣6
踩在他的头或许可以跳过三米宽的沼泽
他过去了，这很好
他死了9
记得1998年，瑞典文学院把诺贝尔奖颁给萨拉尔戈时，有一段有趣的话：许多小说家一生都在写自己风格近似的作品，以致令自己四周筑起了高墙，爬不出来。
于是，我又开始了新风格的文学创作。我比较喜欢那种纯朴语言的东西。那不需要夸张的想象和过分的浮华，而只需要把自己想说的赋予那支钢笔，不必以嚎叫的方式读出来的东西。
那天又一次署名我的打印纸出来了。《流星刹那天际》这一中篇小说，我一共写了一个星期，是在我逃课时完成的。小说以网络为背景，是关于4个学生在网上情窦初开，中间夹杂了现实生活场景，主人公对现实的不满，不过网上与现实生活始终是平行线，没有交点，没有结果，然而他们成熟了。最后，我没有以圆满为结局，我们都是归属现实的人。12
这小说，我念了很多次，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激动了。
我几乎是以普鲁斯特式那种柔情蜜意的眼光看着SU的，SU在看我的小说，他的话令我陷进了泥潭，慢慢地，没有加速度的……
“唔——，除了校园文学那种一律的风格外，我似乎找不到异样的才华，就像那题目，流星刹那天际，只有一丝的余味，而不能永恒。”15
他是在那个燥热的夜晚告诉我的，那时外面的天色仿佛是溶解了的巧克力静静地流淌，很黑很黑……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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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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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顺德郑裕彤中学高三(5)班周汝能
他是一个生活在圆规下的男孩，他被一个无形的圆规夹得紧紧的，每天就在课室、宿舍、饭堂之间循环来往。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为学习而不断工作的机器。而曾经在他的年轻心里埋了很久的那东西也渐渐遗忘了……24
——题记
一27
太阳把热辣辣的阳光直射入校园的每个角落，树木蒸腾着所剩无几的水分；知了在不停地叫，那声音分明是嘶哑的；教室的窗都被报纸封了起来。是6月，也是考试的季节。而今次考试特别重要，因为考完试便即分科。他是后进生，他知道。
这几天，班里乱哄哄的在讨论，快要钻进死胡同了。也有人问他想报哪科，但他都只是淡淡的回答：“可能物理吧。”其实他知道以他的实力，选科的决定权根本不在他手里，学校只会根据你平时的成绩劝你报那科。虽然他很不满意，但也不能做出什么来。他唯有沉默沉默。30
一个平时倒着来数的人居然跳到桌子上大喊：“我要报两科，物理跟化学！”然后哼着歌，“清华的大门为我打开，其他的给我滚远一点……哈〖想工作，广收弟子，好方便日后把自己这几十年学来的知识传授给他们，发扬光大。特别是物理老师，大做广告，把物理抬到珠穆朗玛峰那么高，而把其它科一脚踩进死海里。整个黑板都写着诸如历届报考物理的光辉历史之类的东西。这时有个人在底下暗骂着：“什么狗屁物理，老子才不报呢？”他骂的结果就是他报了物理。
经过几天的细细考虑，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物理，其实他知道他喜欢的是地理，从少就喜欢。但他不想别人笑他是傻子，报地理就等于放弃高考，况且他的成绩……所以他唯有安慰自己说：物理好啊！那么多的专业可以选择，简直吸引死了。就这样，他理所当然进入了物理班。可能在别人眼里，他根本就威胁不了大家，他进入物理班只是个陪衬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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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无聊的他过了个无聊的暑假。开学第一天，在学校有关的领导下，高二级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大迁徙。他的班也四分五裂的向各个方向移动。男的个个拥抱称兄道弟，女的个个哭到死去活来。最讽刺的就是，在一个月后，他们见了面却连一个招呼也没打。这也是他所预料的，所以他整个早上都觉得无聊，捧着英语书在背。而他并不知道他的出现只是个偶然，没了他，日子也同样这么过。36
于是，许多陌生或是曾经见过但又不那么肯定的脸孔展现在眼擒，就除了上网。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享受网上遨游的时光，也许上网是他逃避学习的一种解放；也可能是在这可以找到另一个他。
其实，他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他平时惯性地把自己关闭起来了。39
“嘟——嘟”，有人唤他，他用鼠标按了按。
“还记得我吗？：）”
谁呢？他看了看号码：52830097。啊！他想起了，是阿琳。阿琳只是她QQ的名字，而真名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认识阿琳？那要数一月前的传奇经历了：42
分班第二天，开了个校会。物理班和历史班连在一起，他刚好坐在边缘。校长一开始又是一堆废话，很确定就是上学期开学典礼的复制再粘贴。他暗暗不愤：学校如何如何厉害不是靠嘴巴说的。什么把学校建成一流的学校，这分明就是要我们的分数来证明学校的实力，然后把我们训练成乖孩子，不如就买条绳子，把我们拴起来不就得了？实在是太虚伪了！他心里大叫着：
“horse`s（马的）！无聊！”
“horse`s！又是废话！”45
他吓的“哑”地叫了一声，以为有人听到他的心里话了。当他定过神来，才发觉原来旁边一位女同学正热烈的自言自语。见他望着自己，琳也舔了舔舌头，微微地向他一笑。她头发并不太长，却能一路地散在肩膀上，不是我们平常说的漂亮，她眼睛里带有几封样也许可以减少他的寂寞。
记得余秋雨说过：“西方的哲人在爱琴海边思考人与自然的关系；印度的哲人在恒河边思考人与神的关系；而中国的哲人在黄河边思考人与人的关系。”这句话在分科后，大家更得到的充分理解，而且被修改后传为了美谈：“化学班的高手试图在分数和大学之间列上化学方程式；历史班的高手在研究如何引发一场农民战争推翻那残酷的高考制度；而物理班在讨论所付出的努力与所得的分数之间能量是否守恒；政治班得知其他班的想法后，用矛盾辩证法证明了我们最终还是要失败的”。这可能很无聊，但作为一种舒缓学习压力的方式，对人对事还都不错。48
怀着无奈的心情，他捱到了分班后的第一次中考。盼望奇迹的他是要注定失败的了，今次更惨，数学拿了个24，是最高分的1/4。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又使出了万试万灵的高考论，对他进行猛烈的训斥。已经习惯的他，一直地低着头，怕被飞来的口水打中。最后班主任说了一句足以让他心碎的话。他咽了咽口水：“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样考上高中的？你爸爸也是老师，教你这样一个白痴，哼！”
他狠狠地捏住拳头，眼睁睁地看住面前这个骂他爸爸的人，也许那是不经意的一句，但他绝不允许有人诋毁他的爸爸，绝对不行。他红着脸，从湿润的眼缝里悖杉ǘ阅憷此嫡娴暮苤匾穑砍硕潦椋黄渌铝钅阈朔芰寺穑俊?br>他呆呆地坐了好久，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从他懂事以来，他的任务就是读书，他每天要做的事也就是读书。大人都说：“只有读书才有出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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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好书才可以赚大钱”“不读书就等着当农民吧”……
他手颤颤地按下了“我不知道”
“其实，在我的眼里，读书只是为一个文凭，而这些正是毫无意义的，我不要。找一分安定的工作，每天算着自己辛勤换来的收入。这样的生活，我也不要，那些都是乏味的东西，人生不应该这样。其实有两个字更是我们要去执著的，它会使你忘掉恐惧，会使你兴奋，使你勇往直前，你知道是什么吗？”54
“？？？？？？？？？”
“我想这个答案应该由你自己去寻找，才不会失掉它真正的意义！你明白吗？”他仿佛听到了琳的呼喊。
突然，阿琳从网络中消失了。57
他慢慢的放下鼠标，在他的头脑你只存在那两个字，而这两个字，是什么呢？到底阿琳想说什么呢？
他一直在电脑前等，等阿琳的出现，等她想说的，“你在哪阿？”他的心快碎了。可是琳最后还是没出现，他却等了一晚。是因为他对阿琳的答案的执著，还是渴望走出这个被圆规夹死了的圆呢？没人知道。
第二天回校，琳的朋友告诉他ｃ仍然找不到那2个字，就翻开2001年高2版的《英语辅导报》116页吧。”60
他已经顾不上脸上的泪水，拼命地翻，终于翻到了那一页，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他找到了这首诗：
Dreams梦想
Holdjusttodreams紧紧抓住梦想，63
Forifdreamsdie因为假如梦想灭亡，
Lifeisabroken-wingedbird生命就像鸟儿折断了翅膀，
Thatcannotfly。不能飞翔。66
Holdfasttodreams紧紧抓住梦想，
Forwheredreamsgo因为梦想离去之处，69
Lifeisabarrenfield生命就和不毛之地一样，
Frozenwithsnow。为冰雪冻结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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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就是这两个字吗？就是阿琳给他的两个字吗？他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心跳得厉害，他擦干眼泪，猛地冲出门去。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那乏味的单调的学习生活圆规似的把他年少时的梦想夹得密不透风，逐渐变得模糊了。这突然爆发的激动，使他身体内的热血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就像堵不住的洪水。
在大人的眼里，“梦想”这个词可能变得很幼稚，很无聊。这也不能怪谁，现实与梦一口用自己名字命名的油井，这个梦已经埋在心里好久了。今天他走出了梦想的第一步。
从此，在他的桌子上出现了一句新的座右铭：“只要有目标，那什么都不怕！”虽然，他仍然是独来独往，但他已经不是那无所事事行尸走肉的人了。他的嘴里总含着笑，因为他有了人生的目标，当别人在热火朝天的题海里翻滚时，他就在暗地里悄悄为自己的梦想做准备，但又有多少人理解他呢？或许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75
电脑前他写下了深情的EMAIL：阿琳！你还好吗？我愿意祝福你，就像你祝福我那样。我真的很感谢你让我走出这个圆，我们一起向着属于我们的梦想进发吧！虽然我知道这很傻，对吗？
他轻轻的按下了回车键，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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