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日本,心理,文学,运动,健康,母婴
整个二十世纪,女性作家都在努力寻找属于女性的视角、叙事方式和女性话语,标志着中国现代文学的“女性书写”。曾几何时,女性书写仅等同于“优美”、“细腻”、“清新”、“俊逸”等“女性风格”。0
到90年代,“女性书写”达到了二十世纪的新阶段,而这里面,“新生代”作家功不可没。164938
3
90年代的新生代女作家便从专注女性身体感觉入手,形成了“女性心理体验小说”,一反男性文学重在开拓外部世界的趋向,强化内视,兴奋点集中于女性独异的身心感觉,纯粹地表现性爱,将传统的附加其上的社会的道德的内涵剥离开来,蒸盈出浓烈的“私人化”、“自叙传”的主观体验色彩,形成了“个人化”的“女性书写”模式,使“女性书写”获得了本体内涵。
我们在现代的文坛来看呢,媒体的炒作有很多误区。但女作家的创作实力,才是造成“女性热”的基本前提。6
评论家白烨指出:中国新一代女性文学与过去相比,在总体风貌看是更多地走向女性本体与主体。在女性自我的生命体验及女性本体欲望表达等方面,表现得更为内在、明显和豁达。在艺术表现上,把“我”推向前台,走向个体化,普遍摒弃宏大叙事、重大题材,常从儿女情、家务事等日常生活支点切入社会。这可用一个公式来加以表述,那就是“社会生活化——生活个人化——个人感觉化”。当许多男性作家还沉溺在“我们”的群体立场摹写社会风云时,许多女性作家却把个体的“我”推向前台,恣意表现由生活到文学的“这一个”。
9
女性对生命的体悟和本体欲望的表达虽然比过去更为实在和豁达,但在本质上却没有更多的突破,看起来作家芸芸,作品泱泱,却很难找出几部足以称道的力作来。正如日本学者原善所说:“现在是女性诉说自身的时代”。是的,这不是写作,而是唠叨地“诉说”。尤其是所谓生于上世纪70年代新人类晚生代的“美女作家”,好像只要胆大,毫不脸红地抖落出些女人难以启齿的事,就叫“作品”,自己也冠冕堂皇地成了“作家”!如果女性作家最终成为依靠出卖性别写作或“小女人”、“私人化”写作,甚至成为女性写作的惟一选择而掩盖了女性作为“作家”理应关注人生的全部,那么女性文学将成为文坛上的一朵昙花,而最后在历史的大浪淘沙中销声匿迹,女性写作也将无可挽回地走入死胡同。
在肉身叙事甚嚣尘上的年代,高举情色旗帜,从卫慧起,经过木子美到竹影青瞳,我们可以看到一条“色语”运动的清晰印迹,它起源于文学语体,推进于日记语体,变得愈来愈感官化、大众化和公共化,最终被图像语体引向了高潮。这是叙事策略的迅疾飞跃,仿佛是一列失控的肉欲飞船,在“加速效应”中奔赴肉欲的天堂。在弱“肉”强食的市场社会,一个无名的女人究竟凭借什么来获得公众的关注?或者说,她依靠怎样的叙事策略才能呈现和推广自身?12
最近,奥地利女作家耶利内克荣获了诺贝尔文学奖。耶利内克的写作疼痛、尖锐,对人性的深刻洞察以及对父权制社会的激烈反抗,使她的作品有一种惊世骇俗的震撼力。也许她的获奖值得中国文坛深长思之。
女性写作是一种姿态,一种与世界对话的方式,一架通向身体与思想的桥梁。应以独立的人格和精神为基础,以鲜明的女性意识为旗帜,寻找一种不伤害自然与天性的,健康本质,充满生机的女性特质,从身体出发,而不囿于身体,书写身体,又通向精神,延展到整个世界。让女性形象、女性命运在一种新的女性观上重写,展现女性历史与现实的真实存在。这时的女性文学才真正成为文学皇冠上耀眼的明珠,才真正成为传递精神的通道。15
正如多年前鲁迅所言:“只有真的声音才能感动中国的人和世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