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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从北京市民政局传出消息,2005年度13名“首都见义勇为好市民(荣誉市民)”候选人进入公示阶段,候选人中有10人为外地见义勇为的英雄。(8月24日《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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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人成了见义勇为者中的大多数,这种情况在北京还是少见的。在2004年“首都见义勇为好市民(荣誉市民)”16名候选人中,外地人占的是少数。3
此次10名外地人的入选至少说明两个问题:一是北京人的气度。在荣誉的授予上,北京人并没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小家子气,而是抛弃了户籍的偏见,尊重、认可外地人为北京所做的贡献,把珍贵的荣誉授予最有资格接受它的人。二是外地人的素质。在一些人眼中,外地人(尤其是进城农民工)整体上属“低素质人口”,甚至曾有人提出要限制他们进入。现在,面对外地人在见义勇为上的优秀表现,所谓低素质的断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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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鄙视进城农民的倾向,在城市颇有市场。前段时间网上出现的那篇《疾农民如仇》的帖子,就是这种倾向的极端表现。此外,一些城市管理者对待进城农民不够公允、甚至歧视。部分媒体的片面报道,也加深了部分市民对进城农民的偏见。
不可否认,不少进城农民在文明素质上有不少欠缺,比如有时衣着不够整洁,出语有些莽撞,买东西不习惯排队……但是,进城农民的这些习惯并不完全是自身原因造成的。人的习惯是环境的产物,他们的这些生活习惯的养成,主要是缘于农村物质落后,以及教育水平的不高。我们应看到,进城农民固然在生活小节上可能有亏,但他们的道德品质却并不一定都低,在很多“大节”上,他们常常非但不落后,甚至可能超过了市民,比如说见义勇为。9
细心的人会发现,国内各个城市在统计、表彰见义勇为者时,进城的农民往往表现突出,例如2005年广州市因见义勇为牺牲的10名英雄中,有7名是外地人,他们或是菜贩,或是打工者,或是保安,然而,平凡的他们表现却不平凡,有人跳进散发毒气的咸菜池救人;有人与3名歹徒搏斗,身中数刀;有人跳进河中勇救落水女孩……这些行为让他们不幸付出了宝贵的生命。这些人没什么高学历,却有最可贵的良知和勇气,有着对是非黑白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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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党国英曾说,农民的道德水准可能要略胜城里人。这是有道理的。乡土社会是物质贫乏的社会,物质贫乏是坏事也是好事:坏处在于,他们影响了人的生活水准;好处在于,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自觉互助,物质的贫乏、熟人的社会让人变得较为单纯,乐于帮助别人。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优良品德,在一定程度上,就产生在乡土社会的土壤中。可见,说农民低素质,既脱离了实际也脱离了历史。
所以,尽管有的外地人品行不端,影响了北京的形象,但这些人只是极少数,绝大多数进城的农民善良而淳朴,热心而正直,他们繁荣着这个城市,热爱着这个城市,他们更会在危急时刻,用热血保护这个城市。这也许是今年见义勇为好市民候选人多为外地人,带给我们的最大启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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